村医驱邪录

COOLGLAY 25天前
刚从那欲火焚烧的幻想中缓过来,院子大门又响了。 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轻快的脚步踩着地面进来,带着一种熟悉的、小碎步的节奏。 我还没看到人,就知道是谁了。 表妹王莹。 —— 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连串画面。 从记事起,王莹就一直跟在我后面。 我们两家隔着一条巷子,走几步路就到。 小时候整天黏在一起,村里人笑我们像一对小夫妻。 她比我小两个月,个子矮我半头,扎两条小辫子,跑起来辫子甩得像风车。 她叫我“阿成哥”,叫得脆生生的,叫了十几年都没变过。 有一年夏天,我爬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上去掏鸟窝。 她站在树底下,两只手攥着裙角,仰着头看我,脸上全是紧张。 我越爬越高,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尖:“阿成哥小心,阿成哥你慢点,阿成哥那个枝子细了别踩。”我掏到了三颗鸟蛋递给她的时候,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捧着鸟蛋小心翼翼的,像捧着全世界。 还有一次,夏天晚上村里在打谷场上放露天电影,白布幕子挂在两根竹竿之间,全村人搬着板凳去看。 她来得晚了没有位置,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往前够。 我朝她招了招手,她愣了一下,然后低着头从人缝里挤过来,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。 电影放的什么我已经忘了。 但我记得她的肩膀碰到了我的胳膊。 只碰了一下。 很轻。 像一只蝴蝶停了一秒又飞走了。 她碰完之后赶紧把肩膀缩了回去,脸扭向银幕的方向,眼睛直直地盯着画面,但我看到她的耳朵尖红透了,红得像两颗小草莓。 后来我考上了省城的重点高中,要离开村子去读书。 消息传开那天,她来我家来得特别早,手里提着一兜自家院子里摘的枣子,说是让我带到学校吃。 她站在院门口,把兜子递给我的时候,眼睛看着我又移开,移开了又看回来,嘴巴张了两下想说什么,到最后只说了一句“阿成哥路上注意安全”。 她转身走的时候我看到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。 我知道她喜欢我。 喜欢了很多年了。 只是她这个人,连对着镜子夸自己好看都会脸红,怎么可能开口说出那种话呢。 她把那份喜欢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,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,从来不敢让它冒出来见光。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快得像翻了几页相册。 我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这个走进门来的人。 她长大了。 —— 十八岁的王莹站在我面前。 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扎两条小辫子踮着脚够电影银幕的小丫头了。 鹅蛋脸,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细看能看到颧骨底下一层极淡的粉,不是搽的,是天生的。 两只大眼睛黑亮有神,眼珠子圆圆的,像两颗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。 睫毛长得出奇,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在扑扇。 鼻子小巧翘翘的,鼻尖微微上翘,像一颗小巧的玉坠。 樱桃小嘴总是抿着,但嘴角天然地带着一点上翘的弧度,像随时都在浅笑。 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酒窝浅浅地陷下去,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指头去戳一下。 她随意扎了个小马尾,乌黑顺滑的头发从后脑勺垂下来,在脖子后面轻轻晃。 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,耳垂上没有戴任何首饰,就那么白白净净的。 夏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,领口圆圆的,袖子短到胳膊肘,裙摆到膝盖。 布料不厚不薄,被她那副苗条匀称的身子撑出了清清爽爽的线条。 胸前两团小小的隆起,不大,像两只还没完全熟透的小苹果,圆圆的、挺挺的,把裙子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巧的弧度。 不像嫂子那种沉甸甸的饱满,更不像母亲那种水滴形的丰盈,表妹的胸就像她这个人一样,还带着青涩的、没有完全长开的、少女特有的紧实和挺拔。 腰很细,细到让人觉得一只手就能圈住。 臀部圆翘,但不是那种圆润饱满的丰腴,而是紧致的、收敛的、像一颗没有完全熟透的蜜桃,弧度刚好到让人注意到它的存在,但不会过分张扬。 两条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,白皙修长,膝盖的骨节微微凸出来一点,小腿线条流畅到脚踝,脚踝纤细得像能一只手握住。 脚上蹬了双白色凉拖,十个脚趾头白白嫩嫩的,指甲上涂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指甲油,在阳光里闪着一种少女的、可爱到让人嘴角上翘的光泽,像十颗排成一排的小樱桃。 她站在那里,这副样子,和母亲的成熟丰腴、嫂子的丰满端庄放在一起比较的话,就像一朵刚刚冒出土的花苞,摆在了两朵盛开的牡丹旁边。 花苞有花苞的好看。 那种还没打开的、含着露水的、带着清晨气息的好看。 —— “阿成哥,你怎么了?” 她走到炕边,大眼睛里满是担心,睫毛扑扇着,声音软软的带着急切:“早上二姨说你病了,我特意跑来看你。热成这样还躺着?” 我心头一热,赶紧装出虚弱的样子,把被子裹紧了一点,声音放得又低又哑:“表妹,没大事,就是浑身冰凉发抖。谢谢你跑一趟。” 她听我说“冰凉发抖”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凑近了一点,一只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温度,手指尖凉凉的,带着一丝少女的体温:“不烫啊。没发烧?要不我给你煮点姜汤?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说,“就是冷。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 她在炕边站了一会儿,大眼睛低垂着,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,像两排细小的栅栏。她咬了一下下嘴唇,好像在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。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。 事后想起来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。 可能是刚才那几轮自慰烧掉了脑子里某根理智的弦,也可能是刚才嫂子弯腰时飘过来的那股体香还没散干净,让我的脑袋处在一种混沌的、半清醒半冲动的状态里。 “表妹。”我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,“要不你钻进被窝给我暖一会儿吧。就一会儿。我冷得慌。”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了一秒。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剧烈得多。 她的脸“唰”一下红了。 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粉,而是从两颊开始迅速烧起来的、深深的、像是有人在她脸上倒了一杯红墨水的那种红。 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尖、蔓延到了脖子,连锁骨上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都跟着变了色。 她的大眼睛瞪圆了,圆到瞳孔缩小了一圈。嘴巴张了一下又赶紧合上了,樱桃小嘴抿得紧紧的,像是怕一张嘴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 她低下了头。 两只手从身体两侧伸到了身前,抓住了裙子的边角,开始绞。十根手指把浅粉色的布料绞得皱巴巴的,指节发白。 马尾从肩膀上面滑下来,垂在脸侧,遮住了她大半张脸。酒窝没有了,嘴角那个天然的上翘弧度也消失了,整张脸绷得紧紧的。 她的脚趾在凉拖里面蜷缩起来了,那十颗涂了粉红指甲油的小樱桃全部蜷成了一团,像是在凉拖里面抓着什么东西不肯松手。 胸前那两个小苹果随着她骤然加快的呼吸起伏着,幅度比刚才明显大了不少,每一次呼气都能看到布料微微鼓起又瘪下去。 她这个样子站了大概有十秒。 十秒里她一句话都没说,眼睛盯着自己绞裙角的手指头,一动不动地站着,像一台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。 然后她咬住了下嘴唇。 牙齿嵌进了柔软的唇肉里,咬得下唇都变白了。那个动作像是在做什么巨大的决定之前给自己鼓劲。 终于,她开口了。 声音极轻。轻到如果不是屋子安静到了只有蛐蛐声的程度,我根本听不到。 “好……好吧,阿成哥。就……就一会儿。” —— 她弯腰脱掉了凉拖。 白嫩的脚从凉拖里面抽出来,光着脚踩在了炕沿上。脚趾因为紧张微微发红,那层粉红色的指甲油在紧绷的脚趾上显得更加鲜艳。 她掀起了被角的一小截。 手指头在抖。 她穿着那件连衣裙,没有脱,直接侧着身子钻了进去。 她选择了背对着我躺。 身子僵得像一块木板。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,膝盖都快夹到一起了。 两只手抱在胸前,手指攥着裙子的领口。 马尾贴在她的后颈上,几根散落的碎发搭在了白嫩的脖子侧面。 她的呼吸很急促,从她后背传来的起伏节奏能感觉到。每一次吸气都很短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微的颤。 她闭着眼。 我知道她闭着。因为她的睫毛在颤,那种颤法是一个人闭着眼睛却精神高度紧张时才有的颤。 —— 被窝里很热。 夏天盖被子本来就闷,两个人的体温一叠加,被窝里面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潮。 但那股热意和闷不是最要命的。 要命的是味道。 一种我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闻到过的味道。 淡淡的。 清清的。 像早上刚煮过的牛奶上面飘的那层气息,但更轻更薄。 混着一丝极微弱的汗味,那种汗味不是劳动后的酸咸,而是皮肤在紧张和发热时自然渗出的、带着少女体温的、暖暖的潮意。 和母亲身上那种“熟透的甜腻”不一样。和嫂子弯腰时飘过来的那种“微腥混汗”也不一样。 这是一种干净的、清澈的、像溪水一样透明的气息。闻到的第一口就让人想深深地再吸一口。 鸡巴在短裤里面又硬了。 她一动不动地侧躺着。背对着我。像一只缩在洞口的小兔子,整个身体都在传递着一个信号:我很紧张,我很害怕,但我没有跑。 我把手搁在被子上面,没有伸过去。 “表妹。”我小声说,“谢谢你。你身上好暖和。” 她没有转身。 只是从那副僵硬的姿势里挤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“嗯”。那个“嗯”的声音颤颤的,像一根被拨动了的细琴弦,嗡嗡地抖了两下就消失了。 她的脸一定埋在臂弯里。她的樱桃小嘴一定咬着唇。她的大眼睛一定闭得紧紧的。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,虽然我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和马尾。 ——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阵子。 也许是一分钟。也许是两分钟。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热。她的体温像一个小火炉,持续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热量。那股奶香混着微汗的气息在封闭的被窝里面越聚越浓。 我开始动了。 不是突然的动。是极其缓慢的、一点一点的靠近。 先是把身体从仰躺的姿势翻成了侧躺,面朝她的后背。 她感觉到了凉席上传来的振动,后背微微绷紧了一点。但她没有说话。 我又靠近了一寸。 然后又一寸。 再一寸。 每靠近一寸我都会停两三秒,等着她的反应。如果她说“别”,我就停。如果她缩开,我就不再靠了。 她没有说。 也没有缩。 她只是后背绷得更紧了,呼吸变得更短更急了,颈侧那截白嫩的皮肤上冒出了细密的鸡皮疙瘩。 我慢慢地把一只手臂从身侧伸出去,越过了中间那截空隙,搭在了她的腰上。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。 很明显的一颤。从腰传到了肩膀,又从肩膀传到了她整个身体。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。 我把手臂收紧了一点。 身体贴了上去。 像两只叠在一起的汤匙。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。我的小腹贴着她的腰。我的胯贴着她的臀。 她的后背很热。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,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。她的腰在我的手臂圈住的那个位置微微收紧了,腰侧的肌肉绷着一条线。 那两个小苹果般的胸,虽然我碰不到,但能感觉到我的手臂搁在她腰上的位置离它们很近,她呼吸时的起伏从那个方向隐隐传过来。 而我的胯—— 贴上去的那一刻—— 鸡巴隔着短裤和她连衣裙的布料,顶在了她的臀缝上。 那种触感。 软的。绵的。她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把我的鸡巴包裹住了一小截。裙子的布料很薄,她屁股的温度直接透了过来,热得像贴着一块温热的丝绸。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。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大。整个人从头到脚颤了一下,像被人从后面轻轻推了一把。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。 不再是之前那种短促均匀的急促呼吸了,而是变得没有规律了。 长一口,短一口,长一口,短一口。 有几口吸得太急,鼻孔里发出了轻微的“嘶”声。 她没有推开我。 也没有缩开。 她只是把身体绷得更紧了。两条腿从并拢变成了夹紧,膝盖死死压在一起,臀部的肌肉也收紧了,把我的鸡巴夹得更紧。 但越夹紧,那种软绵绵的包裹感就越强烈。 我的腰微微向前拱了一下。 幅度极小。也许只有一寸都不到。但那一拱让我的鸡巴从臀缝的上方滑到了更深的位置,顶在了更软更热的地方。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。 “嗯……哥……别动……” 声音又轻又碎。“别动”两个字说得很快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开。 不但没有躲开,反而在她说“别动”的那一刻,她的腰微微拱了一下。 极其轻微的一拱,幅度小到如果不是我的胯贴着她的臀就不可能察觉到。 但那一拱让她的臀部反而向后靠了一点点,把我的鸡巴顶得更深了一些。 嘴巴说别动。 身体在靠过来。 —— 被窝里的温度在持续升高。 我的腰又向前拱了一点。 这一次比上一次大了一些。鸡巴隔着短裤和她裙子的布料在她的臀缝之间向下滑了一点,从臀缝的上方滑到了更下面的位置。 她穿着内裤。我穿着短裤。中间隔着两层布和一层连衣裙的裙摆。 但我能感觉到。 在布料那一边,她的身体的形状。 鸡巴的龟头滑过了臀缝的最深处之后继续向下,碰到了一个和臀肉触感完全不同的区域。 更软。更热。更潮。 那种热不是皮肤表面的热,而是从布料底下渗透出来的、带着黏意的热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布料的另一面正在变得湿润。 我的龟头隔着布料在那个区域轻轻蹭了一下。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两条大腿从夹紧变成了更用力地夹紧,腿根的肌肉都绷出了一条条线。 但那种夹紧把她内裤裆部的布料压得更贴合了她的身体,反而让那个区域的轮廓通过布料传递得更清晰。 那里。 隔着内裤摸上去的触感和母亲的、嫂子的都不一样。 母亲的馒头屄隔着内裤是鼓胀的、饱满的、像一只倒扣的小面包。嫂子的蝴蝶屄隔着内裤能感觉到两片翅膀向两侧凸出的轮廓。 表妹的。 很平。 很紧。 像一块绷紧了的丝绸底下贴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肉。 没有鼓起来的大块面团的感觉,也没有翅膀向两侧铺展的凸出感。 只有一道极窄极浅的沟。 而且,这个感觉让我心里一跳。 光滑。 异常的光滑。 那种光滑不是布料的光滑。 是布料底下的皮肤传递出来的光滑。 鸡巴龟头隔着短裤和裙子和内裤三层布料蹭过那个区域的时候,没有感觉到任何毛发的粗糙感。 一丝都没有。 像是那块皮肤上面什么都没长。 来不及多想。 因为那种热和潮在迅速加重。 —— 我的腰继续小幅度地前后动着。 动作极轻。极慢。像水下的暗流。幅度小到如果掀开被子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。 鸡巴的龟头隔着三层布料在她的内裤裆部来回蹭。 每蹭一下,那块区域就热一点。每蹭一下,布料底下的潮意就重一点。 她的呼吸彻底没有节奏了。 变成了一团乱麻。 吸两口,停一下。 又吸一口,停更久。 嘴唇张开了一点,从嘴巴和鼻子同时往外呼气,热气喷在她自己的臂弯里面。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。 最先是温度。 她的皮肤温度在升高。 不是一点点升的,而是一层一层地往上烧。 我贴着她后背的胸口能清楚地感觉到,她的体温在一分钟之内升了好几度,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面拧开了一个热水阀。 然后是一种更深处的热。 从我的鸡巴龟头贴着的那个位置传过来的。 不再只是潮了。 而是湿了。 一种黏腻的、温热的、带着厚度的湿意从她的内裤裆部渗透了出来,穿过了她的内裤布料、穿过了她的裙摆、穿过了我的短裤布料,洇到了我的龟头上面。 那种湿意的质地和温度,让我的手指在裤裆里面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。 不是冷的那种抖。 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向外传导的、细密的、持续的颤栗。 她的后背在我胸口前面微微振动着,像一台正在低速运转的小电机。 她的腿根在发抖。 她的腰在发抖。 连她的马尾都在轻轻晃。 然后。 她的下面像过电一样跳了几下。 我能感觉到。 鸡巴龟头贴着的那个位置,布料底下的那块柔软的肉,突然急促地收缩了三四下。 “嗒、嗒、嗒、嗒”,极快的频率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片肉的深处猛地绞紧了又松开、绞紧了又松开。 每跳一下,就有一股液体从布料底下渗出来。 温热的。 黏稠的。 稠到可以感觉到它从布料底下渗过来时的阻力。 它不像水那样一下子洇开,而是慢慢地、带着厚度地渗透。 龟头上面先是一小片湿,然后湿的范围一圈圈扩大,越来越黏。 那种黏稠度和之前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。 之前母亲的淫水是热烫的、量大的、冲刷力极强的、像开了闸的热泉。嫂子的淫水是半干半湿的残精混着新鲜分泌物,黏糊糊地挂在穴口边缘。 表妹的。 像融化了的蜂蜜。 极其浓稠。 极其黏。 乳白色的。 透过三层布料渗过来之后在我的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厚厚的、奶白色的、胶状的膜。 那层膜黏在龟头上面,每次我的腰向前蹭一下,那层膜就在龟头和布料之间被拉成了极细极亮的丝线,蹭回来的时候丝线断了又重新黏上。 像处女的身体第一次被唤醒时分泌出来的、最原始的、最浓最稠的液体。 这不是正常的、日常的分泌。这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某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刺激之后,从最深处挤出来的、第一次的、近乎本能的回应。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。 她可能只是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、说不清的酥麻从那个位置往四面八方扩散,热得发烫,痒得发颤,但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 —— 然后。 她的身体做了一个动作。 不是主动做的。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。 她的双腿忽然抬了一下。不是抬起来,是膝盖微微弯曲了一点,腰椎的位置轻轻拱起了一个弧度。 她的屁股向后耸了一下。 只一下。 但那一下的力度和方向极其精准。她的屁股向后一顶,把她内裤裆部那块最柔软最热的区域死死压在了我的龟头上面。 我的龟头隔着三层布料被她身体里面某个正在收缩的地方压着。 一股热液从那个压迫的中心喷了出来。 不是渗了。是喷。 短促的、集中的一股热,从她内裤裆部的正中央猛地涌出来,穿过布料,烫在了我的龟头上面。 温度比之前的渗出明显高了好几度。 黏稠度也更重了,像是被高温煮过的、浓到近乎固态的、乳白色的浓浆。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。 “啊……哥……不要……” 带着哭腔的。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,碎碎的,每个字都在发抖。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了。 不是那种猛烈的、翻天覆地的痉挛。 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、她在拼命压着但压不住的、从核心向外一圈圈扩散的细密的抖。 像一池平静的水被扔进了一颗石子,波纹一圈一圈地往外荡。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在抖。 她的腰在我的手臂里面在抖。 她的腿在被窝里面在抖。 她抱在胸前的那两只手在抖。 她的马尾在她的后颈上面在抖。 她在害怕。 她的身体在经历一件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。 她不知道那种从下面涌上来的酥麻和热烫和痉挛意味着什么。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失控了,不听话了,在做一些她不允许它做的事情。 然后我感觉到了她的脸上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滑落了。 她在哭。 不是嚎啕大哭。是无声地、眼泪自己掉下来的那种哭。睫毛上挂着泪珠,从眼角滑到了鼻梁,又从鼻梁滑到了她埋着的臂弯里面。 那两个小苹果般的胸在她身体痉挛的余韵中轻轻颤动着。 乳头在裙子的布料底下竖立了起来,两颗米粒大小的凸点把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帐篷。 我不敢动了。 我把下身紧紧贴着她,一言不发,只是感受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颤抖。 那种颤抖持续了好一阵。 从猛烈到微弱,从微弱到更微弱,像水面上的波纹在慢慢消散。 —— 然后她忽然动了。 很突然。 她掀开了被子。 动作很急。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,一把把被角掀开,凉气从外面涌进来。她慌慌张张地坐了起来,后背不再朝着我了,变成了侧面。 我看到了她的脸。 红。 整张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。 从额头到下巴,从左耳到右耳,没有一处不是红的。 眼睛水汪汪的,睫毛是湿的,鼻尖也是红的。 嘴唇微微张着,像是在喘气,又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巴不听使唤。 她低着头,不看我,慌乱地在炕沿上找鞋子。马尾歪了,碎发粘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。 “阿成哥,我,我回家了。你歇着。” 声音又快又碎,像一串散落的珠子在地上乱滚。 她弯腰去穿凉拖。 弯腰的那一刻,连衣裙的后摆绷紧了,贴着她圆翘的小屁股。裙摆向上翻了一截,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段白皙的皮肤。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里扫了一眼。 她的浅粉色内裤从裙子底下露出了一截。 布料紧紧勒着。 那块区域,饱满的大阴唇把内裤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圆圆的、鼓鼓的弧度,像一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小鹅卵石。 弧度光滑、紧致、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杂乱轮廓。 而布料的颜色,在裆部的正中央,比两侧深了好几个色号。 一片湿痕。 不是透明的水渍。 是带着乳白色的、像被稀释过的牛奶洇上去的那种痕迹。 湿痕的面积不大,大约一个鸡蛋那么大,但颜色明显,在浅粉色的内裤布料上显得格外扎眼。 她的大腿内侧,靠近腿根的位置,有一条细细的湿痕。 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,像一条蜗牛爬过的痕迹,从内裤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的皮肤上,黏在白嫩的肌肤表面,在阳光里泛着一种微弱的光泽。 她光脚踩在了地上,匆匆蹬上了凉拖。 她没有回头。 不敢回头。 “哥。”她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,仍然是颤的,但语气里多了一点点别的什么,像是在用一句话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盖住,“过几天记得去看看爷爷。你去省城上学这些年,爷爷总是念叨你。” 说完她就跑了。 脚步声急促而慌乱,凉拖“啪嗒啪嗒”地拍打着地面。裙摆在她跑的时候飞了起来,露出了两截白嫩的小腿和在凉拖里面蹬来蹬去的脚趾头。 她的背影从院门口消失了。 院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 关得比她来的时候用力多了。 我躺在炕上。 盯着天花板。 鸡巴硬得发疼。 但这次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。 之前偷看母亲的时候是震惊和嫉妒。偷拍嫂子的时候是兴奋和罪恶。 这一次。 多了一种东西。 那种东西不完全是欲望。 她哭的时候,泪珠从睫毛上滑下来的那一刻,我的心口揪了一下。像被人用手指头捏住了心尖轻轻拧了一下。 我让她哭了。 她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低头的一个人,被我拉进被窝里,被我从后面贴上去,被我的鸡巴隔着衣服顶到她最私密的地方。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的身体在做一件她理解不了的事情,她害怕了,她哭了。 然后她跑了。 跑之前还说了一句“过几天记得去看看爷爷”。 她在用这句话把刚才的一切翻过去,假装它没发生过。 我盯着天花板又看了一会儿。 然后闭上眼睛。 手伸了下去。 握住了。 脑子里的画面变了。不是嫂子的蝴蝶翅膀了,也不是母亲的馒头和黑痣了。 是表妹那条湿痕。 浅粉色内裤上面那片乳白色的洇湿。 大腿内侧那条透明带白浊的细线。 被窝里那股奶香清甜的体味。 龟头上残留的那层浓稠到胶状的、乳白色的膜。 处女的液体。 手动了几下。 很快。 射了。 射完之后我没有马上起来。 我躺在那里,手上的腥味和空气里残存的那缕少女的奶香搅在了一起,闻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。 脑子里冒出了三张画面。 母亲的馒头屄。 那颗藏在小阴唇褶皱深处、只有被撑开才能露出来的黑痣。 保守传统的外壳底下藏着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秘密。 待“痣”闺中。 嫂子的蝴蝶屄。 那块被堂哥的冠沟活活磨了五年磨出来的棱形黑痕。 端庄隐忍的面孔底下,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为了怀上一个孩子付出了多少。 “日”久弥新。 表妹的处女。 那层浓稠到近乎凝固的、乳白色的、像融化的蜂蜜一样的液体。 一个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身体在第一次被唤醒时,从最深处挤出来的、最原始的回应。 “新”潮澎湃。 三个女人。三种屄。三种味道。三种标记。 它们在我的脑子里像三条不同颜色的丝线,拧在了一起,拧成了一根越来越粗越来越紧的绳子,勒在我的欲望上面,勒得越来越紧,越来越疼。 欲火焚烧。 但下面那根短小的东西已经射完了,软塌塌地缩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 它连让任何一种屄为它皱一下眉头的能力都没有。 我翻了个身。面朝墙。 闭上眼。 过几天去看爷爷。 表妹提醒的。 爷爷。后山。那本被我塞在箱子底下三年没翻过的旧书。那根鸡蛋粗的青铜龙鳞杖。那句“爷爷想传给你”。 也许有些东西该面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