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罗翰之烦恼(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/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)

哭丧着脸的骑士 28天前
img button 检查床上的白色床单熨得平整,洗手池边缘反射着金属冷光,而那张带软垫的椅子——罗翰正僵硬地坐在上面——则显得过于柔软,几乎要将他瘦小的身体吞没。 卡特医生关上门的轻微咔嗒声,都让鹌鹑般的男孩受惊颤了下。 “罗翰,我知道这很尴尬。” 卡特医生的声音格外柔和,但在这密闭空间里,每个字都带着奇特的回响,让罗翰难以放松。 “但我们需要一起合作,找到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来处理你的症状。你母亲很担心,上次的过程对你对她都太艰难了。” 男孩点头,眼睛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小手。 “我想试试看,如果我们减少一些紧张因素,时间能不能缩短。”卡特医生拉过一把椅子,这个角度让男孩不得不抬起视线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白大褂下摆,然后是扣得一丝不苟的衣襟,最后是那张精致却严肃的脸。 “上次你母亲在场,可能增加了你的压力。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可以试着放松一些。” 想到一会儿的事罗翰怎么可能放松,仍旧低着头,鼻腔里是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混着消毒水的气息,形成一种矛盾而令人不安的组合。 就在卡特因为男孩过于羞怯感到棘手时,短暂的沉默被敲门声打破,助理送进来一个黑色手提袋。 卡特知道多说无用,得通过多次治疗脱敏才行,便让罗翰稍等,提着袋子走到房间角落。 帘子被拉上,布料摩擦轨道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。 然后,是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罗翰屏住呼吸。 他听见拉链下滑,布料摩擦,还有某种更轻薄的材质发出的沙沙声。 想象力不受控制开始运作,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,每一种都让他心跳加速,下腹传来熟悉的、令人羞耻的悸动。 帘子拉开时,罗翰抬起头,呼吸停滞了一瞬。 卡特医生脱掉了白大褂。 她穿着米色的丝绸衬衫,材质薄得能在灯光下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。 但罗翰的目光完全被下方吸引——那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,而最致命的,是她的腿。 透明的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开始,包裹着丰腴匀称的小腿,顺着修长的线条一路延伸。 丝袜极薄,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,薄到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,仿佛第二层皮肤,却比皮肤更加光滑、诱人。 她新换上的高跟鞋是漆皮材质,尖头,浅口,鞋跟细得惊人。当她走来时,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,像踩在罗翰的心尖上。 母亲总是穿着传统的纱丽或保守长裤,学校里那些女孩则根本不敢仔细看,眼前的腿也与那些女孩不同,是成熟女人的腿。 丰满却不臃肿,修长而有力,每一寸都透着精心保养的精致,以及某种无法形容却本能感应的性感。 “科学认为,某些视觉刺激,有助于放松和加速过程。” 卡特医生的声音仍然保持专业,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 她说着走回椅子边,这次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罗翰面前——这个角度让男孩必须仰视她,也让她的腿完全占据他的视野。 “丝袜是比较中性的选择。” 她继续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。 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,或者这对你无效,我们可以换其他方法。” 罗翰的喉咙动了动,发不出声音,阴茎开始在裤子里苏醒,一种完全陌生的蠢蠢欲动。 卡特医生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,又迅速移开。 但那一瞥已经足够,那规模只需要看过一次便深深刻在大脑皮层里,那天的画面不受控的浮现,清晰的就就像上一秒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罗翰终于挤出声音,细如蚊蚋。 “哦?似乎有效果嘛,让我们进一步试试。” 卡特医生带着安抚笑意拉过椅子,这次坐得极近。 她交叠双腿时,丝袜摩擦发出沙沙声,这个动作让一切都变了——裙摆自然上滑,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褶皱,足弓的弧度被高跟鞋推向极致,脚背如玉质山脊隆起。 她只是灵巧的扭动脚掌和脚趾,浅口高跟鞋便掉落在地。丝袜下,五根没涂甲油的粉嫩脚趾在丝袜下清晰可见。 罗翰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只脚上。 她的脚看起来如此精致,如此脆弱,却又如此充满活力——每一次轻微的转动,都带动小腿肌肉的收缩,丝袜光泽随之流动。 他感到阴茎迅速硬到发痛,龟头敏感得几乎不能忍受内裤的摩擦。 “现在,如果你愿意,可以尝试触碰。” 卡特医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,但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,丝袜摩擦的声音更响了。 “只是丝袜,没关系。”她说。 罗翰的手颤抖着伸出手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。当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小腿外侧的丝袜时,两人同时一震。 触感是惊人的。 丝袜表面微凉,虽然不如人体皮肤细腻,但那纹理摸着反而更有层次感。 一层薄薄的尼龙也挡不住温软的肌肤,肌肉的弹性,骨骼的形状,清晰的与光腿无异。 罗翰紧张抬头,见卡特医生表情温和的眼观鼻鼻观心,手指试探的沿着小腿侧面缓缓上移,感受那逐渐丰腴的曲线。 卡特医生为了帮男孩放松,屏住呼吸,让自己的表情纹丝不变。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孩指尖的触碰——先是试探性的轻触,然后变成更大胆的抚摸。 丝袜将那触感放大了,每一次摩擦直接作用于皮肤,却又多了一层令人心痒的阻隔。 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。 只一小会儿,她便觉喉咙发紧,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,那是她已经遗忘多年的感觉。 双腿之间,私处开始升温,阴唇开始微微充血。 “看,没什么吧,你是安全的……” 卡特这会儿纹丝不动的表情反而显得诡异,平静温和的声音透着不自然的紧绷,但她这么做的目的达到了,罗翰的手更大胆了。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脚踝,握住那里——如此纤细,他手很小,却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。 拇指按在丝袜上,摩挲着脚踝骨突出的地方,感受那坚硬的骨节和柔软的皮肤形成的对比。 接着,他的手向下,握住了她的脚。 卡特医生短促吸气,又迅速屏住呼吸,怕惊吓到男孩。 小手隔着丝袜,触摸到她的脚跟,脚心,脚掌。 丝袜在加固的深色脚尖处最薄,淡粉色指甲在肉色丝袜下变成一种暧昧的肉粉色。 多年未接触异性的卡特,脚趾控制不住的微微蜷缩,罗翰的眼睛死死盯着诱人的丝袜美脚,一种卑劣的、下流的冲动涌上心头。 他想把脸埋进她的脚心,想用舌头舔舐那层丝袜,想感受尼龙在舌尖的质感,想品尝这诱人肉脚的味道…… “罗翰。” 卡特医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。 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丝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,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罩的边缘。 “我想……进展很顺利。” 她不敢相信,自己被一个外表甚至算不上少年的小男孩,只是把玩脚就起性欲了。 她无意识绷直脚面,翘着脚趾,让丝袜下的脚看起更性感;她咬着诱人的湿润唇瓣,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治疗的同时,眼神努力保持从容,却止不住频频看向男孩骇人的胯下。 男孩茫然地抬头,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裤裆。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。 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,能看见阴茎粗壮的轮廓,龟头的形状,甚至渗出前液太多形成的深色水渍。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,硬得像铁,烫得像火。 卡特医生吞咽了一下。 她的喉咙发干,嘴唇也是。 她的职业性和理性已经深深意识到这个治疗决定多么荒唐和错误,但此刻的情景,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沉没成本还是被大脑内的多巴胺影响,总之,她不准备停止。 “现在,我来帮你。”说完,声音中的湿润含糊让她自己都吃惊。 她看似镇定的戴上橡胶手套的动作透着一丝笨拙,伸手去解罗翰的裤链时,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。 罗翰闭上眼睛,不敢看。但他能感觉到——卡特医生凉凉的大手探进他的内裤,握住了他。 这双手比母亲的小一些,但仍旧十分修长,毕竟卡特医生的净身高也将近一米七,放成年女性里绝对算的上高挑。 “放松。”卡特医生低语,自己却一点也放松不下来。当完全掏出那根阴茎时,尽管有心理准备,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比记忆中更大、更粗、更骇人! 上一次在震惊和抗拒中,她没有仔细观察,这一次在暧昧的灯光下真切到每一条血管的蜿蜒都清晰可见。 阴茎完全勃起,长度轻松超过二十厘米,纬度堪比手腕,龟头硕大呈深红色,包皮完全后褪,系带绷紧,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。 整根阴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、充满野性力量的原始图腾。 卡特医生目光一瞬不瞬,怔怔的用手握住。 这一刻,手指在巨大阴茎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,手腕居然真没有一根阴茎粗——这强烈的对比让她头晕目眩。 而罗翰坐在椅子上,身体单薄,肩膀窄小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却拥有这样一具完全成熟、充满攻击性的性器官…… “小马拉大车”这个滑稽比喻突然闯入卡特的脑海,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。 “我开始了。” 卡特医生声音干涩的提醒了声,开始动作。 她的手法比诗瓦妮更有技巧性——她虽然同样是基督教原生家庭出身,性观念比较保守,但毕竟是英国人而不是极端保守的印度人,曾经为人生中唯二发生过关系的两个男人撸过,一个大学男友,一个是前夫。 虽然只有过两个男人,但她记得那些细节——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按压,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轻轻摩擦,掌心包裹柱体上下套弄。 她的节奏时快时慢,观察着罗翰的反应调整力度。 而罗翰的反应是剧烈的。 五分钟,罗翰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,腰部开始轻微挺动。 十分钟身体紧绷,大腿肌肉颤抖,前列腺液的分泌量多到让她的手套沾满拉丝的黏液。 十五分钟,男孩发出压抑的呻吟,龟头胀大变成深红近紫,射精的前兆已经明显。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腿上,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腿处,裙摆被他推得更高,那里的丝袜被他的手汗微微浸透,透明得能看见毛孔。 “医生……我……” 他呻吟,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不是因为痛苦。 “就这样……快到了……对吗?”卡特医生的声音也变了。 专业的面具正在碎裂,露出下面被欲望灼烧的真实女人。卡特医生加快速度,手臂开始酸痛,身体诚实得可怕。 衬衫被汗水浸湿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胸罩的轮廓。 双腿在丝袜里不断摩擦,私处潮热,能感觉到爱液多到阴道内完全湿润,几乎快溢出。 最让她羞耻的是,看着手中抽动的巨茎,竟然产生了强烈的、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。 这个念头让她套弄得更快、更用力。 她压抑着渴望,告诉自己这是纯粹的医疗操作,努力忽视身体的强烈性唤起信号,时间来到二十分钟时,罗翰终于到达临界点。 “要……要射了……”罗翰的声音几乎是尖叫。 也就在这一刻,卡特被那小手没轻没重的捏疼了——手指深陷进丝袜包裹的丰腴皮肉,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尼龙。 她无暇顾及,迅速拿起采集瓶,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入。 力量之大却远远超出了卡特医生的预期,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从瓶底喷溅到衬衫上,在米色丝绸上溅开大片污渍。 第二波、第三波她龟头放进瓶口,但仍有部分精液溅到裙子,丝袜,甚至脸上。 她闭上眼,继续套弄,让射精持续。 二十秒,也许更久。 当最后一波精液变成稀薄的滴落时,罗翰瘫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 卡特医生颤抖着手,将采集瓶盖好。 瓶子里装了小半瓶乳白色的精液,量依然惊人。 她脱下手套,手套上充满浓郁雄腥的气息,剧烈刺激着她的雌性本能,以至于站起身时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 细高跟无法支撑她发软的身体,她不得不扶住检查床边缘,如丢烫手山芋般把手套扔进垃圾桶。 丝袜已经完全被细汗湿透,紧贴在皮肤上,精液的污渍在肉色丝袜上格外刺眼,白浊的液体顺着尼龙纤维缓慢下滑。衬衫前襟也一片狼藉。 而她的身体——私处还在焦渴中持续收缩,明显感到有温热的滑液被挤出体外,浸入内裤。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强烈的情欲,医生的体面让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罗翰,男孩虚弱地睁开眼,目光迷离地看向她,然后视线下移,停在她丝袜上精液的污渍处。 他的眼神里有羞耻,有困惑,还有一种令她心惊的、初现雏形的占有欲。 “这没什么难的对吗?清理一下,然后穿好衣服。” 卡特医生的声音裹着层体面的职业性,说着,脚下却有些踉跄的走向那道帘子。 拉上帘子的瞬间,她靠在墙上,大口喘息。 镜片后的眼睛闭上又睁开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——衬衫上的精液正在冷却,变成黏腻的一层;丝袜上的污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;双腿之间湿润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。 但她最害怕的,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、渴望被填满的感觉。 以及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:男孩细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腿,他痴迷地盯着她的脚,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,精液喷射的力度和夸张的量…… “上帝……”她低声谓叹,声音是破碎的气音。 她深呼吸,做足心理建设,开始清理,丝袜从腿上褪下,上面的精液又让视线停顿几秒,才将整双丝袜胡乱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 换上西裤和白大褂时,她动作机械一颗颗扣好扣子,头发重新盘起,眼镜推正。 当她从帘子后走出来,除了鬓角细微的汗湿,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。 罗翰也已经穿好衣服,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。 卡特医生保持着表情的自然,却同样不去看罗翰。 她走到门口,悄悄深呼吸三次,然后打开门。 诗瓦妮几乎是跳起来的:“怎么样?” “二十分钟。” 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,专业,一切如常。 “他似乎对某些中性刺激有反应,这能帮助他放松,缩短时间。” 诗瓦妮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所以,以后可以继续这种方法?” 卡特医生避开了她的目光,也避开了罗翰偷偷投来的视线。 “我…我们可以继续尝试,直到找到最适合他的方式。” 她本该拒绝下一次,但却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跟理智完全相悖的话。 她怔了怔,既是对诗瓦妮说,也是对自己做补充说明,“但记住,这只是权宜之计,直到他的身体适应或我们找到根本解决方案。” 诗瓦妮点头,如释重负。 二十分钟,比起四十分钟,已经是巨大的进步。 她不必再亲自面对儿子的阴茎,不必再承受那种罪恶感。 花钱解决,这是相对来说最好的方式了。 回家的车上,罗翰沉默地看着窗外。 他的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摩擦,回忆着丝袜的触感。 一种陌生的、肮脏的兴奋在他体内滋生,隐隐期待起下一次治疗…… 而诗瓦妮,一边开车一边计算着费用。 值得,她想。 如果每次都能二十分钟解决,这笔钱花得值。 但她却没意识到,当想到“卡特医生的方法更有效”时,心里那丝刺痛是什么。 车驶入街道。暮色降临。 神龛前的长明灯依然亮着,檀香的气息依然弥漫。 但有些事情,已经彻底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