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罗翰之烦恼(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/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)

哭丧着脸的骑士 27天前
“很顺利,夏尔玛女士。实际治疗时间不到二十分钟,我额外花了一些时间为他疏导学业压力。” “总体来看,罗翰的状态比上次好了很多。” 诗瓦妮点头,目光却如探照灯般迅速扫过儿子全身,随即牢牢锁定卡特医生。 她敏锐洞察的每一条信息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紧绷的神经:卡特医生此前的精致妆容完全没了,脸颊泛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,几缕金发黏在鬓角,呼吸虽刻意压得平稳悠长,但白大褂下的起伏幅度与频率都比平常急而深。 最让诗瓦妮心悸,甚至胃部开始痉挛的,是卡特医生身上那股无法完全掩盖的气味——在沐浴露或强力洗手液刻意营造的清新之下,丝丝缕缕地顽固浮动着一股腥膻味,以及那股她绝不会认错,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精液气息。 那味道曾在一个多月前糊满她的整张脸,渗透她的头发,堵塞她的鼻腔,甚至滑入她的喉咙,她此生难忘,此刻竟如此鲜明地缠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…… “二十分钟?” 诗瓦妮呢喃。 这比上次更久,而从儿子进门到出来更是足有四十多分钟,治疗时间的大幅延长让心底的警铃大作。 卡特医生那不正常的红晕、汗渍、极力掩饰却更显可疑的眉宇间的疲惫以及那精液的气息,这一切细节在脑中疯狂拼凑,均导向一个可怕联想:这绝对是一个女人刚刚经历了耗尽心力的剧烈性事,可能不止一次攀上巅峰,以至于身体疲惫到此刻需要倚着门框。 不不不…… 诗瓦妮不知道性事上虚脱是什么感受。 这辈子压根从未高潮过,更别提虚脱。 但她直觉儿子可以做到,就像月前两次为他手淫,导致自己体力枯竭的虚脱。 强烈背叛感在心底掀起的怒涛让诗瓦妮太阳穴血管浮凸,指甲深陷掌心软肉,带来尖锐的痛楚,怀疑的种子如滴入沸油的冷水,瞬间炸开,滋滋缠绕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,她仿佛看见了刚才门内刺痛神经的不堪画面。 罗翰…干了眼前的女医生吗? 她的眼白漫上血丝,目光转向罗翰。 儿子低着头,完全不敢与她对视,全然不像上次完成医疗程序后的放松,反倒像仍沉浸在某种巨大而羞于启齿的秘密或强烈刺激的余波中,灵魂尚未完全归位。 一切迹象似乎都印证了她的猜测…… “罗翰?” 诗瓦妮声音绷紧,透着极度的压抑感。 罗翰浑身一颤,抬头眼神慌乱地掠过,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躲开。 “妈、妈妈……我好了,我们,我们回家吧。” 男孩声音里透着急于逃离什么的迫切。 诗瓦妮的心彻底沉到谷底。 然而现在没有证据,就算当场发作,此刻在卡特医生这个可能的“对手”面前,肯定也问不出任何有用信息。 她要维持表面的平静,不能打草惊蛇。 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带着惯常距离感的礼貌,“两天后同一时间?” “当然。” 卡特医生点头,湛蓝美眸平静无波,这平静在诗瓦妮眼中却满是破绽,令人作呕。 卡特医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样东西,递给男孩,“差点忘了,这是送你的新书包。” 罗翰愣了一下,显然事先完全不知情,他心虚的看了眼母亲,飞快移开视线,有些迟疑,最终还是缓缓伸手接过。 书包入手皮质温润细腻,黄铜扣件闪着低调的光泽,与母亲购置的实用运动背包截然不同,透着低调奢华的质感。 设计上完全就是成年人用的,卡特如此心思缜密的人自不会无的放矢,连送一个包都有自己的明确意图——希望男孩快快长大独立,脱离诗瓦妮掌控的心理暗示。 “这看起来很贵,罗翰,你要接受这么贵的礼物?”诗瓦妮冷冷的声音响起。 “这只是我的一点小鼓励。” 卡特医生没看诗瓦妮,柔和声线透着一股令诗瓦妮极度反感的亲密分享感。 “庆祝罗翰治疗的稳步进展,也祝贺他在学校里开始懂得保护自己,展现成长。一个更有质感的背包,适合一个正在快速‘成长’的年轻人。” “成长”这个词,在唇齿间咬得意味深长。 诗瓦妮的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。 礼物? 医生私下送如此价值不菲的礼物给患者,还附带着“成熟”“成长”这种略显暧昧的暗示? 与其说是礼物,更像一根精心抛出的绳索,意在将她的儿子从她身边悄悄拉走。 罗翰望着手中昂贵的背包,无法掩饰被特殊对待、被秘密赏识、被当作“男人”而非“男孩”看待的得意与喜悦。 这甚至让他暂时忘了母亲就在身边,忽略了担忧母亲可能有的种种反应的不安。 “谢谢,艾米丽!” 这个去除了职业头衔的亲昵称呼,以最精准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并拧着诗瓦妮的心脏。 她的儿子,当着她这个生身母亲、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和守护者的面,下意识用亲近到带着一丝依赖的语气呼唤另一个女人。 卡特医生对诗瓦妮瞬间苍白的脸色视若无睹,她对诗瓦妮微微颔首,礼貌告别,随即转身关上门。 门扉合拢的刹那,诗瓦妮却瞥见卡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就像…就像刚刚在隐秘战场赢得了某种关键筹码,完成阶段性胜利的回味。 …… 回家的路上,黑色轿车内像往日一样沉默。 罗翰双手抱着新背包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皮面,呼吸时而深长试图平静,时而短促泄露波澜,刚才的治疗所激起的情绪乱的像个停不下的漩涡。 直到轿车驶入肯辛顿熟悉的街道,他想到忘我,兴冲冲的开口:“妈妈,艾米丽说,下周她可能会尝试引入一些更进阶的感官协调训练,说是为了帮助我建立更稳定、更有效率的自我调节机制!” 方向盘因诗瓦妮瞬间的失神而轻微打滑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轻响。 诗瓦妮一把方向把车子急刹在路边,倏地转头,厉声质问:“更进阶的感官训练?那到底是什么具体内容!” 罗翰被激烈的反应吓到,结结巴巴:“她……她没细说,只说会准备新的辅助工具,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效率……” 效率。 又是这个被女医和儿子反复提及的冠冕堂皇的词,诗瓦妮感到愤怒的同时,更深的恐慌如同藤蔓缠扰的心神愈发不安。 “辅助工具”是什么?更多不同款式、更具挑逗性的丝袜? 鞋跟更高更性感的高跟鞋? 还是最让她不能接受的猜测,互相把身体当玩具…艾米丽·卡特这个丧心病狂的掠夺者究竟想把她的儿子引向何方? …… 那天夜晚,诗瓦妮在神龛前跪着。 香烟缭绕,梵文诵念声低沉,心中毫无半点宁和。 檀香的气息无法掩盖不了脑海中疯狂闪现的画面:卡特医生换过的裙装上可能存在的皱褶、脸上那褪不尽的情潮红晕、身上混合的精液与雌欲气息、罗翰手中那只刺眼的昂贵背包、儿子恍惚躲闪的眼神、以及那声亲昵如毒刺的“艾米丽”…… 压力,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、混合了恐惧、嫉妒、应激母性本能的重压,如同整个喜马拉雅山倾轧在灵魂之上。 她记得过去谈判上亿英镑的资产管理权时,心跳如鼓却头脑清晰,那压力是良性的动力,而此刻的压力是从她生命最核心处开始的内部崩塌,是对她作为母亲存在意义的根本性威胁…… 经文念不下去了。 她豁然起身,动作因久跪和心绪激荡而踉跄。 没有走向卧室,而是径直下楼,走进书房,反手轻轻锁上门。 没开灯,任由自己沉入黑暗,只有窗外街灯透过窗帘渗入几许微光,勉强勾勒出她的轮廓。 她静坐于书桌后的高背皮椅中,仿若雕塑,须臾,她按下电脑的开机键,屏幕亮起惨白冷光,映亮她那张失去血色、紧绷如石膏的美丽脸庞,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风暴,却沉寂无声。 调取文档,里面是她自从决定反击,利用工作间隙搜集整理的资料:从晦涩的医学期刊上关于青少年罕见性发育异常的案例报告,到医疗协会严格的伦理守则中关于医患身体接触、隐私权、情感边界的条款;从心理学文献中关于“依赖性培养”、“认知操控”、“移情与反移情滥用”的论述,甚至包括一些关于特殊癖好、引导与支配关系的。 “艾米丽”这个亲密的称谓在她耳边回响。 下一次…… 下一次治疗,她绝不能仅仅作为一个被动的支付者;一个被礼貌地请出门外的等候者;一个对门内发生的一切只能依靠猜测和怀疑的无助母亲,为了捍卫她作为母亲不容侵犯的疆域与尊严,绝不能再犹豫了。 如果有必要,即使不择手段…… 城市另一端,艾米丽·卡特泡在逐渐冷却的浴缸中。 她想起塞在大衣口袋里那团丝袜。 明天或者后天,当她从这彻底的虚脱中恢复,她会将它取出,以那属于男孩生命力的浓烈气息助兴自渎。 而在彻底得到男孩前,她需要更耐心,更狡猾,更不动声色地继续“培养”与“引导”,直到他主动渴求更多,直到他无法忍受这暧昧的折磨,直到他主动跨越伦理界线,将这场目前仍由她主导的单向“治疗”,变为性器与性器紧密联结的新关系,那时她便不再仅仅是他定期拜访的“医生”,而是第一个女人…… 艾米丽·卡特在渐凉的浴缸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睛,湛蓝色的眼眸在氤氲未散的蒸汽里显得迷蒙而空旷,却在这虚脱的底色上,幽幽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。 浴缸的水彻底凉了,寒意渗入肌肤,但躯体深处那团自一个多月前被点燃便再未熄灭的火焰,在这次彻底的虚脱与崩溃后燃烧得反而愈发邪异炽盛…… 就这样,卡特医生在虚脱中回味,诗瓦妮在重压下谋划,而决定性的博弈与冲突刚刚拉开大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