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的发黑,绿的发慌

醉梦淫 138天前
骨科诊室的空气里,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令人窒息。 年过六旬的老医生,戴着厚重的老花镜,“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刻板。” 他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透过镜片上缘,再次审视着眼前这对堪称“奇观”的组合。 坐在检查床边的,是一个衣衫有些凌乱,面容姣好却满脸通红的中年贵妇。 而紧挨着她站立,好似一尊黑色铁塔般充满压迫感的,则是一名年轻得过分的黑人男子。 “鞋子脱了,裤腿挽起来。”老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,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。 罗书昀的心,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 脱鞋?挽裤腿? 岂不是意味着,她的脚踝上,代表着耻辱“与奴役的”黑桃Q“纹身,将彻底暴露在,这位医生的眼皮子底下?” 哪怕此刻脚踝肿胀,那个黑色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。 “医生,我、我自己来。” 她慌乱低下头,颤抖着手,去解那仅存的“鞋带,动作笨拙而急切,只想尽量用手遮挡住那个位置。” “妈,我来帮你。” 马库斯显然没有察觉到,或者说是故意无视了妈妈的惊恐。 然后极其自然地蹲下身,单膝跪地,将大“得惊人的黑手伸了过来,轻柔却不容拒绝地,握住了妈妈的脚踝。” “别………”罗书昀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缩脚,却被儿子滚烫的大掌牢牢扣住。 在老医生古怪的注视下,马库斯动作熟练地,脱下了妈妈的鞋子。 然后当着老医生的面,极其暧昧地顺着脚踝向上滑去,将裤脚一点点卷了起来。 罗书昀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 那一刻,她仿佛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。 然而,预想中的惊呼并没有出现。 因为,就在刚才逃跑的过程中,她的脚踝肿得像个充气过度的馒头! 淤血和浮肿,将原本白皙的皮肤撑得发亮,“恰好将那个纹身挤压变形,乍一看像是一团脏污的淤青。” 老医生皱着眉头,伸出带着乳胶手套的手,在肿胀处按了按。 “嘶………”罗书昀顿时痛得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 “骨头没事,软组织挫伤严重。”老医生收回手,坐回桌前开单子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 “这么大岁数了,玩归玩,也要注意身体。66,现在的年轻人没轻没重,你们这些…………家长,也该有点分寸。” 这句话虽然没有明说,但每一个字,都像针一般扎在罗书昀的心窝上。 “玩归玩”,“没轻没重”这几个词,在特定的语境下,充满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。 显然这位老医生,也将刚才马库斯背她进来的一幕。 以及她这副狼狈的模样,自动脑补成了,一场因纵欲过度,或追求刺激而导致的意外。 罗书昀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这是摔伤,想要大声说他是我儿子。 但看着老医生那副我什么都懂,不用解释的表情,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 解释什么呢? 解释自己是被亲生儿子追赶才摔伤的? 解释这个黑人真的是自己生的? 无论哪种真相,都比误解更加不堪入目。 “去拿点活血化瘀的药,回去擦一擦,这几天少走路,很快就能好。” 老医生把病历本丢在桌上,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马库斯,叮嘱道:“小伙子,悠着点,有些事情这几天就别做了。” 轰…………! 罗书昀感觉脑子里,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 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了算了。 马库斯却像个没事人一般,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,甚至还感激地点头哈腰。 “谢谢医生,我会好好“照顾”妈妈的,肯定不让她乱动。” 他在“照顾”两个字上咬了重音,听在罗书昀耳朵里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情。 等拿完药,走出诊室的那一刻,罗书昀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。 医院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。 马库斯提着药袋子,看到妈妈一瘸一拐,扶着墙艰难挪动的模样。 二话不说,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,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:“上来,妈妈。” “不……我能走………”罗书昀还做着最后的挣扎。 刚才诊室里的一幕,已经让她羞愤欲死,她实在不想再成为焦点了。 “听话。”马库斯回过头,语气突然变得强硬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 “医生说了让你少走路,你想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吗?” 不等罗书昀反应,他直接反手向后一捞,漆黑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,妈妈的膝窝和臀部。 随即腰腹核心发力,像扛起一袋棉花般,轻松将妈妈托了起来。 “啊!”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,顿时让罗书昀惊呼出声,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了儿子的脖子。 哪怕隔着衣物,那股熟悉浓烈的雄性气息,再次将她包围。 野种儿子的后背,宽厚得像一堵墙,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。 但这种安全感本身,就是一种剧毒。 这一次,当周围异样的目光,再次投射过来时,罗书昀发现自己,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“钝感”。 “你看那个女的,都恨不得跟那个黑人融为一体了!” “真不知羞耻………” 这些窃窃私语依然刺耳,依然让她脸红。 但相比于最初在公园时,那种天崩地裂般的绝望。 此刻的她,竟然有了一丝麻木。 甚至当野种儿子的大手,稳稳托着她的臀“部,偶尔因为走动而手指内陷,揉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时。” 心里除了羞耻,竟产生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感。 他是我的儿子。 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。 我是被迫的。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借口,以此来麻痹自己,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。 她甚至把脸,深深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,鼻尖萦绕着黑人刺鼻的体味,闭上眼睛,任由马库斯背着她,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穿行。 只要看不见,就不存在。 只要不承认,就不是真的。 这种鸵鸟心态,在这一刻,成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。 等走出医院大门,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。 马库斯站在路边,背着一百多斤的妈妈,“却丝毫不见喘息,这惊人的体能,再次让罗书昀感到心惊肉跳。” 一辆薄荷绿的大众出租车,停在了母子面前。 “去哪里?”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正叼着根牙签,通过后视镜,懒洋洋地打量着这对乘客。 马库斯并没有将妈妈放下来,而是极其绅“士………或者说极其暧昧地,先侧身将妈妈的臀部送进车后座。” 甚至细心地用手掌护住她的头顶,防止她撞到车门框。 等妈妈坐稳后,他才钻进车里,紧挨着她“坐下,长臂一伸,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妈妈身后的椅背上,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。” “去xxxx酒店。”马库斯报出了地名。 “好嘞。” 司机挂挡起步,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。 车厢是个密闭的私密空间,空气中飘着一股劣质的车载香水味。 混合着马库斯身上散发出的热气,让气氛变得黏稠而暧昧。 罗书昀缩在角落里,尽力想要拉开与儿子的距离。 但后座空间本就狭小,马库斯那双修长健壮的大腿。不可避免地贴着她的腿侧。 每当车辆转弯或刹车时,母子俩的大腿,就会随着惯性紧紧挤压在一起。 透过薄薄的裤料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,野种儿子大腿肌肉的坚硬与温热。 这种年轻雄性的紧致触感,犹如电流一般顺着接触点传遍全身。 司机似乎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,眼神频频往后视镜里瞟。 “美女,你男朋友这体格真壮实!” 司机的语气里,带着那种特有的调侃,和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。 “黑人这身体素质是没得说,你看这块头,啧啧。” 罗书昀的脑子里,当即嗡的一声。 男朋友。 这个词宛如一记耳光,狠狠地扇在她脸上。 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,而马库斯才十五六岁。 虽然她保养得宜,风韵犹存,但怎么看也是两代人。 可在这位司机眼里,这显然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。 “师父,您误会了,他………” 罗书昀刚想要开口解释,哪怕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。 一只滚烫的大手,突然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,那是马库斯的手。 他用力捏了捏妈妈的柔蹄,打断了她的话,随后用带着自豪和宠溺的口吻,对着司机说道: “是啊,我是专门飞过来看她的。中国女人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 马库斯的中文虽然带着口音,但这句话却说得字正腔圆。 尤其是“我很喜欢”这四个字,低沉磁性,听得人耳朵发烫。 罗书昀震惊地转头看向儿子。 他竟然承认了? 承认对妈妈有着非分之想? 她顿时想要挣脱那只手,想要大声反驳。 可是看到后视镜里,司机那副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,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 如果解释他们是母子,那刚才的亲密举动,和现在的搂抱姿势,岂不是更加变态? 与其被当成乱伦的母子,被当成包养小黑脸的富婆,似乎…………稍微正常那么一点点? 这种扭曲的逻辑,让罗书昀感到绝望。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,任由马库斯的大手,“把玩着她的柔蹄,甚至恶作剧般地,用粗糙的指尖去挠她的掌心。” “嘿嘿,那是,咱们中国女人有味道。” 司机似乎来了兴致,喋喋不休。 “不过小伙子,悠着点啊,看把你女朋友累的,脚都走不动道了。” 车厢里回荡着,司机爽朗又带着颜色的笑声。 罗书昀羞得无地自容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将脸扭向窗外。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通红的面庞,以及旁边马库斯,那双闪烁着野性光芒的眼睛。 他正盯着妈妈的侧脸看,目光贪婪而放肆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得手的战利品。 十几分钟后,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,这场公开处刑,终于迎来了最高潮。 XXXX是五星级酒店,大堂金碧辉煌,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白茶香氛。 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,大多衣着光鲜,举止得体。 出租车刚停稳,门童便殷勤地拉开车门。 罗书昀本想试着自己走进去,至少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 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。 他先一步下车,弯腰探入车内,不顾妈妈“微弱的推拒,直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,将她从车里横抱了出来。” 这一次,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。 罗书昀穿着被弄脏的米白衬衫,裤腿还卷着一只,露出发亮肿胀的脚踝。 而抱着她的黑人青年,身材高大,肌肉贲张,灰色的紧身T恤,被胸肌撑得几乎要裂开。 这种强烈的反差,无论是在肤色体型,还“是那种野性与文明的对比上,都极具视觉冲击力。” “天哪!” “那个黑人好壮!” “那个女的是谁啊?看起来挺有气质的,怎么搞成这样?” 大堂里的交谈声,瞬间低了下去,所有人“的目光,就像聚光灯一般,打在了这对组合身上。” 前台办理入住的年轻情侣,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笔。 坐在休息区喝咖啡的商务人士,也错愕的放下了杯子。 就连推着行李车的服务生,都忍不住驻足观看。 刹那间,罗书昀有种被剥光了衣服,扔在舞台中央的错觉。 那些目光里包含的信息太丰富了。 有鄙夷,有惊讶,更有猥琐……… 所有人都在猜测,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? 才会连路都走不动,需要被这么强壮的黑人,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? “现在的富婆玩得真野啊!” “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“黑桃”爱好者吧,你看那黑人的体格,估计没几个女人受得住…………” “都不背着人吗?直接抱进房间开干?” 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钻进耳朵,每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罗书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。 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和端庄,像一只受惊“的鸵鸟,拼命将脸埋进野种儿子充满汗味的胸肌里,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衣服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。” 当即她便感受到了,马库斯胸腔的震动…………他在笑。 这个恶魔,他在享受这一切。 享受着周围人对他雄性力量的敬畏,享受着妈妈在他怀里的颤抖和羞耻。 更享受着,将母亲公然展示为“战利品”的快感。 马库斯抱着她,步伐稳健地穿过大堂。 他昂着头,眼神傲慢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,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眼神。 他并没有急着去电梯间,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。 甚至在经过前台时,还对着目瞪口呆的女接待抛了个媚眼。 罗书昀在儿子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。 马库斯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,正在众目“睽睽之下,借着走路的遮掩,恶劣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。” 这一捏力道极大,带着惩罚,也带着调情。 “唔!” 罗书昀痛呼出声,却不敢抬头,只能在心里流泪。 这一路走来,从医院到出租车,再到酒店大堂。 她所有的尊严,所有的体面,都被这个黑人儿子一点点撕碎,踩在脚下。 她曾是受人尊敬的企业高管,贤惠的妻子。 而现在,在所有人的眼里,她只是一个被黑人征服,玩弄到虚脱的“婊子”。 “叮…………” 电梯门打开了。 马库斯抱着妈妈走了进去,转身,面对着大堂依旧未散去的目光。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,只剩下母子二人,以“及四面镜子里,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,衣衫不整,正蜷缩在黑人儿子怀里,眼神迷离又绝望的女人。” “妈妈,刚才那个司机的眼光真准。” 马库斯低下头,嘴唇贴着妈妈滚烫的耳垂,声音邪魅得仿佛恶魔在低语。 “他说我是你男朋友。” “但你好像也没有否认呢。” 罗书昀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。 怎么否认? 在那样的场合,那样的目光注视下,难道要她当众大喊:“不,他不是我男朋友,他是我在美国生的野种儿子吗?” 恐怕下一秒,她就会成为整个中国的笑柄,比现在的处境还要凄惨一万倍。 她根本无路可退。 这种被逼入死角的无力感,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。 只能像只鸵鸟一般,把脸死死埋进黑人儿子,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里。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,生怕吸入太多属于儿子的味道,让自己再次失态。 “看来妈妈也是默认了呢。” 见她不说话,马库斯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“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,清晰地传导到罗书昀的脸颊上。” 那笑声里,带着一抹得逞的狡黠,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。 他托在妈妈臀部的那只大手,再次恶作剧“般地向上提了提,指尖若有若无地,陷进那丰满的软肉里,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。” “叮!” 就在这时,电梯到达了18楼。 随着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一对正准备进电梯的年轻情侣,猝不及防地撞见了,这香艳又怪异的一幕。 那个年轻男孩穿着潮牌T恤,看到电梯里走出的“连体婴”,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。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,马库斯那铁塔般的虎躯上。 紧接着又滑向了蜷缩在黑人怀里,衣衫不整,却难掩风韵的中年美妇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 有震惊,有探究,还有女性同胞被异族玷污的愤怒! 而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年轻女孩,目光则更是复杂。 她先是扫了一眼马库斯,那几乎要撑爆T恤的胸肌,又偷偷瞄了一眼黑人那鼓鼓囊囊的胯下。 最后目光落在罗书昀身上时,竟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羡慕,仿佛在说:我操!老姐你吃的真好。 这一瞬间的对视,虽然只有短短两三秒,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 罗书昀白皙的脸颊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 她能感知到情侣目光中的含义,那种赤裸裸的揣测,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。 马库斯却像没事人一样,昂着头,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。 甚至在擦肩而过时,还得瑟地吹了一声口哨,留给那对情侣极其嚣张的背影。 直到刷卡进门,咔哒一声轻响,厚重的实木房门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。 罗书昀那颗悬在半空的心,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。 “放、放我下来………” 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哭腔。 马库斯这次没有违逆,径直走到床边,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。 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了,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。 洁白的床单,映衬着罗书昀散乱的发丝,有一种凌乱而堕落的美感。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,整理自己的衣服,却被马库斯按住了肩膀。 “别动,妈妈,该擦药了。” 马库斯温柔的说,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和邪魅。 然后转过身,从药袋子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,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床边。 这个姿势,让他看起来像是虔诚的骑士,在侍奉他的女王。 可罗书昀知道,这只是一种假象。 眼前有着一半黑人血统的儿子,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,是一头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的野兽。 “我自己来就好……”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受伤的脚,想要避开儿子的触碰。 但马库斯黝黑的大手,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。 “妈妈现在不方便,还是儿子代劳吧。” 他不容置疑的说道,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。 那只黝黑的大手,轻轻托起妈妈肿胀发亮的玉足,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 黑与白,粗糙与细腻,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。 马库斯拧开药膏盖子,挤出透明的药膏在指尖,然后轻轻涂抹在妈妈青紫色的淤痕上。 药膏冰凉的触感,让罗书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 紧接着,那冰凉便被火热所取代。 马库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,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薄茧。 当他在妈妈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打圈时,那“种摩擦带来的微痛感和酥麻感,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。” “唔!轻点……” 罗书昀咬着嘴唇,发出了难耐的呻吟。 “忍一忍,妈妈,要把淤血揉开才行。” 马库斯抬起头,深邃的黑眸里,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。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,甚至可以说,是带着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娴熟。 每一次按压,每一次推拿,都恰到好处地,刺激着患处的痛点。 却又在那痛感即将达到极限时,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。 这种手法……… 罗书昀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。 那是她在美国的时候,每次被杰克逊折腾得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时。 那个男人也会这样,用他那漆黑的大手,给她做全身按摩。 杰克逊曾得意洋洋地告诉她,这是他们从非洲祖先那里传下来的手艺,专门用来伺候女人的。 没想到,这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,竟然完美地继承了这一手绝活。 甚至…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 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,罗书昀感觉那股热流,不仅仅是在脚踝处盘旋。 而是顺着小腿一路向上,直冲大腿根部,甚至蔓延到了更加隐秘的幽谷。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胸脯随着喘息剧“烈起伏,米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奶子。” 马库斯的目光,时不时地扫过那抹雪白,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了味。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妈妈受伤的脚踝,而是有意无意地扩大了按摩的范围。 大手顺着小腿肚向上滑去,指尖若即若离“地掠过腿弯处的敏感肌肤,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。” “马库斯……别乱摸……哦………” 罗书昀的声音软绵绵的,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。 “妈妈的小腿肌肉有些紧,如果不放松一下,明天会抽筋的。” 马库斯说得理直气壮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。 他用拇指按压着妈妈的小腿肚,一下又一下,带着某种节奏感。 每次按压,都让罗书昀感到一阵电流窜过“尾椎骨,那久违的空虚感,在小腹深处疯狂滋长。” 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野种儿子的手,仿佛带有一种魔力。 哪怕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哪怕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乱伦。 可她这具熟透了,渴求抚慰的身体,却诚实得可怕。 短短几分钟的按摩,她竟然……又湿了。 那羞耻的粘液,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渗出,润湿了单薄的内裤。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眼睛,眼角渗出两行清泪。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,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,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下动了情。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厌恶,与生理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时,脚上的触感突然变了。 马库斯放开了她受伤的左脚,转而捧起了,她完好无损的右脚。 “这只脚虽然没受伤,但也走累了,儿子帮你也放松放松。” 不等罗书昀反应过来,马库斯接下来的举动,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。 只见他缓缓低下头,将黝黑英俊的脸庞凑近了,她那白皙如玉的右脚。 然后张开嘴,一口含住了圆润的大脚趾。 “啊…………!” 罗书昀猛地仰起头,发出尖锐而短促的惊叫,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。 湿热中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,瞬间从脚趾尖直冲天灵盖! 马库斯的舌头灵活至极,犹如一条不知餍“足的小蛇,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,吸吮,舔舐,轻咬。” “不要!脏………马库斯……那是脚………” 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抗拒着,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浑身颤抖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 这只脚虽然没有明显的污渍,但肯定带着汗味。 可马库斯丝毫不在意。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 他不仅吸吮脚趾,灵活的舌尖,还顺着脚趾缝钻进去,在最为敏感脆弱的缝隙里肆意挑逗。 “嗯………啊!别舔那里………啊!” 罗书昀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,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。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,甚至比直接抚摸她的私处,还要来得猛烈。 那是脚啊! 平时被藏在鞋袜里,只有丈夫偶尔才会触碰的私密部位。 如今却被自己的野种儿子,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含在嘴里亵玩。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致命的。 罗书昀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,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。 此时正虔诚地跪在她脚边,捧着她的玉足,像是条忠诚的恶犬在讨好主人。 那一瞬间,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。 高高在上的妈妈,与卑微侍奉的儿子。 圣洁的长辈,与肮脏的乱伦。 这种极端的反差,如同助燃剂一般,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欲火。 她甚至感觉到,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。 仿佛是在呼唤着,儿子遗传自他父亲,甚“至比他父亲还要粗壮,还要充满侵略性的大黑屌。” 罗书昀的眼神开始涣散,脑海中不受控制“地,浮现出那天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幕,那根盘踞在灰色运动裤里的巨蟒。” 如果……如果那根东西,插进自己身体里……… 那会是什么感觉? 会不会像十五年前那样,将她撑得满满当当,连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? “妈妈,你的脚真香!” 马库斯突然松开了嘴,抬起头来。 此时的他,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,眼神迷离而炽热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。 他那漆黑的大手,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脚踝,拇指却在脚心的涌泉穴上狠狠撩了一下。 “唔!” 这一按,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。 罗书昀只觉得一股热流,瞬间冲破了堤坝,下身彻底泛滥成灾。 顿时瘫软在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“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” 完了。 哪怕最后的窗户纸还没捅破,但在精神上,她已经彻底沦陷了。 她在渴望这个野种儿子。 渴望被他暴力征服,渴望在那粗暴的撞击中,忘却所有的道德与伦理。 可是…… 理智的残渣还在脑海中挣扎。 如果这件事败露了怎么办? 丈夫那老实巴交的脸,大儿子那怀疑审视的目光,还有儿媳和孙女…… 身败名裂的恐惧,犹如一只冰冷的大手,“死死掐住她的喉咙,让她在情欲的巅峰瑟瑟发抖。” “妈妈………” 马库斯缓缓地站起身来,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罗书昀。 “你的下面,好像哭得很厉害呢!”